(二)生生观念的生活化所谓存在,在生活儒学的观念中,其实就是前存在者的生活观念。
[72]不得不说,蒙先生对传统心性论的反思是十分深刻的。《蒙培元情感哲学略谈——蒙培元哲学思想研讨会暨〈蒙培元全集〉出版发布会致辞》,《当代儒学》第22辑,四川人民出版社2022年版,第3?6页。
于是,海德格尔为传统存在论奠基的工作进入我们的眼帘。孟子亦然,他虽然既谈心也谈性,但未必是宋儒所理解和解释的意思。[36]但是,在笔者看来,海德格尔的现象学也是不彻底的。且以孟子而论,他所说的心,可以指情感,例如中心悦而诚服也[47]、人皆有不忍人之心[48]。[49]《孟子·滕文公下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11页。
[15] 黄玉顺:《研究冯友兰新理学的意义——冯友兰新理学研讨会致辞》,《当代儒学》第20辑,四川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,第3?7页。所谓真正的爱人,只能是一种空想或理想。二是船山又以阴阳气化变合言道,气当即理善和道善【6】。
5 熊十力:《原儒》,《熊十力全集》第六卷,湖北教育出版社,2001年,第631页。11 黄德宽、诸伟奇主编:《方以智全书》第1册,黄山书社,2018年,第100页。他认为儒家的易简之道,有柔有刚,有知有能,而老子和魏晋玄学家只是从表面上袭取了圣人之教,如曰:圣人之论《易》也曰‘易简,而苟且之小儒与佛老之徒亦曰‘易简,因倚托于《易》以文其谬陋。此三者是相关联的,可以相互规定,如果在历史器界中切实地实现了上述相关内容,皆可谓成天。
(《船山全书》第10册,第138页)尧舜无为以治而德被遐荒,禹循道治水而文教兴四海,此之谓因人以成天。圣人不作,则假手于时君及智力之士以启其渐。
10 萧萐父:《吹沙二集》,巴蜀书社,2007年,第76页。君子则为仁义礼信,人道也。需要说明的是,圣人保天心,天是内在的超越,但是,非圣人之君或行柔道,或藉武力宣扬礼乐文明、实现大公,在自道而器的历程上没有经过善和性。变者用也,不变者体也。
两种成天类型的区别,其实是理想与事实之间紧张关系的体现。他撰《老子衍》的根本目的是暴其恃,而见其瑕,《庄子通》和《庄子解》对环中和相天等进行儒家化的诠释,但一旦脱离《庄子》文本而转到其他语境下,船山对庄子的态度往往是以批评为主【24】。天道非善所能范围,故曰道大而善小。历史是前进的,即使圣人不作,天道也会假手或启迪时君来成就礼乐文明。
(《船山全书》第11册,第153页)显然,船山视尧舜为圣人在天子之位之典范,连圣人都难以企及之,更何况众人。下面以道大性小说为中心,先从普遍的哲学意义上谈自道而器的过程。
性善的自足性被否定,因此有性日生,命日受之说,有学者称船山人性论是一种弱化的性善说【9】7 唐君毅:《中国哲学原论·原教篇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06年,第336页。
(《船山全书》第10册,第68页)秦始皇在私天下之心的驱动下废除了封建制,虽然其眼前的私欲得到满足,但却无意识地在历史上成就了普遍的大公。20 吴根友:《王夫之文明史观探论》,《中国哲学史》2020年第1期。5 熊十力:《原儒》,《熊十力全集》第六卷,湖北教育出版社,2001年,第631页。天牖之意即天诱导汉武帝追求个人私欲,以达到弘道于历史器界之目的。二、圣人在天子之位与二统并行先考察第一种类型。天下以道而治则治有所本,不审而流于申、韩。
有是心则有是迹,如是则岂可无其迹!【15】尧舜之心是人人本有的绝对天理,其事业因其心而有意义。……舍道其何以哉?天下方割裂而聚斗,而光武以道胜焉。
(《船山全书》第1册,第1006-1007页)顺治十二年(1655),船山三十七岁客游晋宁时始作《周易外传》,康熙二十四(1685)于湘西草堂病中作《周易内传》,虽然二著相距三十年,然道大而善小,善大而性小的观念并没有改变,详见《周易内传》对一阴一阳之谓道章的诠释。由于位具有异于内圣的独立意义,船山对尧舜的评价不同于传统的理学家,如曰:夫尧舜之学,与尧舜之治,同条而共贯者也。
尧舜如何取乾坤而治?《周易内传》讲得最透彻,其大意是:乾阳舒畅而纯乎健,造化无私以成知,有元亨利贞之德。坤阴柔静而纯乎顺,虚静以成能。
但船山学中自道而器和圣人在天子之位的历史哲学思想,以及简柔和天道之间的关系等还需要进一步考察。(《船山全书》第2册,第331页)法主要用于临官驭吏,面对家天下之现实,他主张人臣但尽君父之道而已,过此以往,天也,非人之所能为也。除此之外,船山又有势相激而理随之说,他对几、势和理等范畴的运用,使历史的可解释性,变得复杂多变。道以天子而明则道丽于器,不察而堕入光景。
缺少了人君治国,天心就不能实现为民生之福,天理亦只是抽象地、概念地存在。(《船山全书》第1册,第882-883页)圣人不孤守其德,其用与天同功。
如汉武帝攘夷拓土,使遐荒之地收为冠带之伦,尽管其个人主观动机只是善马而远求,客观上却让蛮荒之地文教日兴,使普天沐浴礼乐之化。依牟先生之见,天牖之天仍然是道德属性的,甚至是内在的超越(如光武帝),天牖、天启等只外缘,能见天心仍属于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(《论语·卫灵公》)的义理进路。
如他认为秦皇罢侯置守,乃是顺应阴阳不能偏用的气化原则,有利于行选举,从而使守令、刺史无所庇其不令之子孙等。这个大业主要是指历史上由人类循道而创建的文明器界,萧萐父先生称这种易学为人文易【10】。
10 萧萐父:《吹沙二集》,巴蜀书社,2007年,第76页。(同上,第536页)天道大用流行,圣人之德只是其一。16 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三,《二程集》,中华书局,1981年,第61页。17 颜元:《习斋记余》卷六,《颜元集》,中华书局,1987年,第489页。
以人文历史所言的器特指形上之道的落实与著显,如《张子正蒙注》曰:盖礼,器也。天道非善所能范围,故曰道大而善小。
历史器界终究要靠人来实现,谁能任之?因人以成天之人可分两种类型:一是有德有位的君主,即圣人在天子之位。(同上,第223页)为了不溢出主题,下面简要说明简柔的本体论根据。
上文道生善实为道凝于或丽于善义,善生性亦如此解,故可统之曰道,如曰:言道者,统而同之,不以其序。天子受土于天而宰制之于己,亦非私也。